2005年12月21日 星期三

相聲瓦舍:蔣先生,你幹什麼



跟之前瓦舍的表演及其他相聲團體相較



這次的演出 令人相當不滿意



首先就劇本而言



串場的御天十兵衛的存在意義相當不明確



好像只是出來說說冷笑話 逗逗大家 遞個麥克風 就算了



還是這就是串場的功能?



再來



第一段



開頭的賤命 有點玩老了 同樣形式笑話來回輪了五六次



中間的蔣幹曹操劇中劇才真正的帶動了全場氣氛 笑聲連連



可是 可是一下就沒了 有點遺憾



第二段 "四個老婆"



有點平鋪直敘 笑料不多



後面的三匹馬又很莫名奇妙的跟三國故事連結



很牽強



第三段 "好人"



比較接近我對這齣戲的期待



不斷的對話,夾雜諷刺的對白 這才令人發噱



第四段 "謊話跟一把蔥"



諷刺時事的確是相聲的功能沒錯



只可惜 人是很健忘的 你講的是四個月前的事了



共鳴不大



第五段"笨"



也很平淡 結尾莫名的就沒了 什麼餘音繚繞 引人深思 什麼都沒有



也沒有高潮 也沒有低潮 很簡單的結束了





串場的急智歌 我覺得概念不錯 可是詞跟曲選的不好



沒辦法讓人朗朗上口 有些詞又聽不懂 所以效果很低



但到了最後 這急智歌竟然變成拖時間的工具



這感覺還真錯愕



跟觀眾互動不是不行 可是這樣的方法不確定因素太多



觀眾沒有責任跟義務要承擔這表演失敗的風險







總的來說 這樣的表演 很難值得所謂的"票房百分百"



~

看了瓦舍兩年的表演



感覺瓦舍只是在賣名氣



對於劇本的琢磨似乎有些不夠







實在令人失望

~

走出新舞台才9點半 當下還真有些新鮮

2005年12月17日 星期六

偶感

無關乎孰是孰非 這是我自己的決定



可是我似乎還看不破 遮蔽在眼前的濃霧



心中早已無所掛念 可依然莫名所以



知我者何人也?





又是誰 悄然撥動心弦 吹皺一池春水



無以明志 何復遣懷?



已矣乎 無欲則剛



寧靜以致遠 無所求無所謂



但求人不負我我不負人





也曾奢望 隨從般的依附



但孤獨寂寥的甘美滋味早已攫住了我的脾胃



我眷戀這引鳩止渴的快感





是非成敗轉頭空,汲汲營營所為何來?



義之所在、興之所至



然也





好比那在一無所有的柏油上不知啄食什麼的麻雀



一個勁的朝地上猛點頭







一無所獲。

2005年12月9日 星期五

只是

一種感覺



一種脫離的感覺



一種置身於內忽而置身事外的感覺



原來的衝動早已不復在



卻又強求



奈何



人情冷暖



我不再思量



只問把盞言歡



得個酒足飯飽足矣





言已盡,興亦闌



問君更待何時歸



不問汝,不問彼



但只求個問心無愧



只望個無欲則剛





於其中,百般難耐



置於外,不甘如斯



是謂夾縫中的生活?





嗚呼,乃敢問天



是何斯到此等境界



是何人扮此等角色



是何故作此等荒謬



無一言還。





只想



但望





~

通識的同學說我作文不錯,哼哼



吃屎去。

2005年12月2日 星期五

亂寫

昔孔子著春秋而亂臣賊子懼



而今余但舞文弄墨於此,雖不能至然心嚮往之。



葉宸羽者,國父紀念館人。又名耀拉、大嬸等。此人精明幹練,恰如其分。

嘗言己甚敏於眾,然尋伯牙不遇。又言己多知眾人之事,且引以為樂。

其言多巧,其性毅,而結交者甚廣。

此等天縱英明者,如不以會長為任,則誰堪歟?



林怡君者,台北人。人必稱其爆爆。爆者,烈也,二字相乘,意倍也,

此稱其脾性。此人快意恩仇於圖資之中,猶有武曌之勢。

其言多未飾,每則鞭辟入裡,深獲人心。今以活動為任。



張揚者,台南人。又稱天眼通、小巨人等。天眼通言其人之孔無所不通,

上至腦門下達直腸也。其性耿直,率性而為,無所矯飾。

因其身長,多悅於眾。其文多隱,未嘗以聞。

其語偶驚人,然多博君一采之作,而深思之,則另有所言。而今就活動,適才適所矣。





陳俊翰者,台北文昌人。又稱貞子、成書王等。其性僻,其言直。

臨事而任,多有所果。其計算機之能,堪為學會首人。



王喻賢者,台北大安人。又稱北鼻。其性天然,未多慮也。

此其所以成,亦其所以敗。



林宜儒者,台北中正人。未曾有號,多取其名而膩之。其人樸質,心存善念。

嘗言以友而立,如是然之。其言多簡,而餘味不絕。



蔡婉婷者,台北三重埔人。多稱龍貓,偶言貓咪等。

以其面之形著稱,多喻以梅。

善交遊,多結於眾。偶著裙,然每著必短。觀此,則豪於眾。

其言行出於衷,而每排紛解難於群。



紀宜均者,台北滬尾人。人皆以寄居稱之,顧其名也。

其大頭之狀,見於眾而悅於群。其性敏,然拙於言,每事觀之,多巧而細。

其言多野,而出於心性,善者存其直,惡者留其鄙。



姜祈傑者,台北枋橋人。其名顛狗,出於帳號之音,亦取之於性。

善賈,長於貨殖。其性多機巧,其言多突。其與雅力之交,成圖資佳話矣。

亦諳於競,職於女排經理。



徐雅力者,台北三重埔人。未有號,僅聞於射也。

不諳言詞,然性耿介,故信於眾。

善四肢之行,亦以為樂,

嘗言「汝欲未演而爭,亦可出恭而未解衣」以彰其隊長之威。



郭元興者,台北新莊人。偶稱乃祖,或言醜人。

其性躁,其言雖直而未思,故人多咎其思不周而未見其直可觀。

嘗有雖千萬人吾往矣之志,然未得以現,於今鬱而居此。



不寫了!!



最近好無聊。

2005年11月8日 星期二

思念

懷念你在我桌上 熠熠生輝



熟悉的馬達聲 如今只剩下不停的空轉



清脆的開合聲 現在也成絕響





還記得



大一迎新宿營 我拿起你的那一刻 你那暗藍色外表 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當齒輪運轉 記錄下的 是當年的那份豪放不羈



法文課的時候 我一樣拿起你 錄下台上爆炸頭的老師



快得不知所以然的腔調



圖導的時候 靠著你 我寫下了一字一字的逐字筆記



第一次拿著壞掉的你 走進店家



老闆拍胸脯保證能好的那一剎那



我幾乎感動的落下淚來



雖然 後來你又壞了



這回 你坐上了飛機 回到了日本



帶回的是一只無法修理的告知書



我帶著你 上了YahooBid 將你送向下一個旅程





我過著索然無味的無音樂生活。



兩個月過去了



你換上銀白的外型 再一次出現在我面前



我更加地愛惜你 我越來越少錄音 我只是聽歌



偷偷躲在劇場裡錄音 是我跟你的小秘密





這個暑假



可能我冷落了你 因此你決定再次離我遠去 走到一個我無法企及的地方



老闆說 這次還要飛日本



但是



我無法負擔旅費





我的MD正漠然地平躺在我的書櫃上沾染灰塵 偶爾我會拿起他 放個片子進去



看能不能湊個巧就好了! 可惜它依舊空轉 變壓器充電座傳輸線線控光纖線



一樣一樣整齊的收在一起 僅憑悼念。





我只剩下會爆音的快閃型MP3 ...




2005年11月7日 星期一

豪氣

在中文系上荀子的胡老師



很豪邁



問他作業要交幾個字



他很大聲說了個「隨便!」



可是沒有惡意 我感覺到一股豪爽



問他什麼時候交



他又說了聲「都好!!」



短短的言談間 流露出一種直率不作做的風格



我好希望我長大後能跟他一樣豪爽





以下是胡老師言錄



「如果有痞子從我面前走過去,我當下就想把他們臭揍一頓」



「交朋友要好好交,不要老是言不及義,你言不及義 四年一下就過去了

可你要交個見多識廣的朋友,那麼你的眼界也會開闊。」



「人要交畏友。一個能開心聊天的朋友固然不錯,

但是結交一個令你敬畏的朋友不也有見賢思齊的作用嗎?」



「老師上課偶爾會突然停頓,那是老師忍住不罵髒話。」




且談杜康

古今多少事



盡付笑談中



但倘若少了那壺酌酒



豈能恣意言歡?



凡宴者無酒,如中秋無月 不免興致大減



開懷之時總需暢飲 黃湯下肚



尤有推波助瀾之勢 助興嘛





其實我也不頂愛喝



就好那兩杯



喝那紅的白的 喝起來像果汁



啤酒喝起來又像苦的可樂



高粱來一杯 從喉頭下去 一個勁的爽



哎 反正人各有所好





其實也沒那個錢買酒喝



不過偶爾買瓶解解饞



圖的是什麼



不過求個一醉解千愁罷了



真有那麼多事好煩?



哎 喝杯二鍋頭什麼傷心事都上來了



別說了



喝口黑標約翰走路散散心 : )

那麼

也許孤傲的貓在退潮的海灘上



找到了牠的棲身之所



細緻的白沙配上和煦的暖陽



讓牠忘記了 這光滑白淨的沙灘



也有漲潮的一天



且讓我等待



等待潮起潮落



看那時



你怎樣翻騰





我不再想乘船出海



但只掛念那浪花的絢麗



於是



我悄悄地編製竹筏



等候著起風的天





可奈何



總是萬里無雲晴空一片


2005年10月19日 星期三

老調重彈

多言無益 如此而已



哪堪這般



也罷







What should I deserve?



Nothing,I guess.





May you guys honor the group,without me.



I hope so.





Perhaps I took it too seriously



That's fine :)





其實我是想睡覺



2005年10月13日 星期四

劇場與我

記得小時候 媽媽會帶我去看些兒童劇場



什麼魔旗還什麼的 偶爾會去看國外的木偶劇



其實已不復記憶 有的只是片段



長大



國中的時候 不知怎的因緣際會 跑去植物園看相聲 好像是漢霖的



那是我第一次踏入劇場看相聲



表演的段子也忘的差不多了 只記得一段用方言報數的



只記得笑得很開心 只記得這是第一齣現場相聲



而後 雖然沒有課業壓力 可是也不曾再踏入劇場





大學



很莫名的想見識見識 於是上網標了兩張瓦舍的大寡婦豆棚



與郭元興相約前往新舞台開洋葷



那天冷風颼颼 寒流過境 我們站在中國信託前的聖誕樹等著賣方的身影



他塞車





我們坐在新舞台最後面看馮翊綱宋少卿黃士偉倪敏然演出



不過好笑的哏很少



這次看戲經驗很差 爛死了 有種被騙錢的感覺 我連想都想不起來究竟看了什麼





相隔很多個月



金石堂打工的時候 有人送了兩張公關票 於是龍貓寄居我湊了錢買了第三張



三人快快樂樂的到國父紀念館看荷珠新配



劇情很棒 顏嘉樂跟黃士偉都很逗 老鴇跟荷珠他爸也很逗



有唱戲 有對歌 總之就是很盡興



笑的不能自己



遺憾的是離場的時候 沒來得急買張原聲帶 深覺懊悔





暑假結束前 捧陳俊翰場 三人去了牯嶺街小劇場



台大戀人絮語很好笑



輔大發條鴿子延續小鬼湖傳統 依然看不懂



一下喊爸爸什麼的 什麼我們來玩 好啦 叫聲很淒厲是真的



再過一個月



看到PTT上有人說可以免費帶進場看相聲 一時見獵心喜 四處湊人



最後跟我姐到了植物園 是漢霖二十周年公演 上行下笑



這場



小朋友的段子很虛 大人的段子也很虛



我只愛數來寶跟黃梅調 竹板快書雖然精彩可沒引人入勝



好 張天胤很可愛 其餘無一可取XD





不知過了多久



又是瓦舍的 記得當時那個小 新舞台是相聲瓦舍的主場



當天心理狀態不是很穩定 不過這場還可以笑 雖不登大雅之堂



但開懷解頤足以





接著是吳兆南相聲社的年初公演 在城市舞臺社教館



這是我頭一次看戲看到睡著 我沒想到會無聊到這樣



老段子就算了 舊瓶新酒猶可稱許 政治性笑料太多 總不會看相聲的都是國民黨吧



劉爾金真的不適合說相聲 他還是乖乖賣火鍋或繼續減肥好了





接著是表演工作坊 20周年 這一夜 WOMEN說相聲


也是在社教館城市舞臺 跟裘依去



不多說 值回票價 八百多花得值得 方芳寶刀未老 蕭艾鄧程惠陪稱正合宜



沒有冷場 掌聲不斷 得以一見 幸甚 幸甚





然後是大二下學期



三月中果陀的跑路天使 跟著害怕的陳俊翰 到國父紀念館卡位子



卡司大而已 劇情一模一樣 歌也就那幾首 蔡琴很棒沒錯 但...



這不是演唱會





再來



四月 雙峰 兩岸相聲名家 在新舞台 跟裘依



感覺不差 就是這當間什麼都忘了 只記得東北二人轉的甩抹布



跟夫妻檔的說唱 還有爸爸跟小孩的對口 還有大鼻子跟苦瓜臉



忘了 都忘了





五月中 眼球先生夜總會 媽媽再愛我一次 西門町紅樓劇場 跟裘依



喀著豆乾喝茶 以及不斷的閃光燈 這些對我而言都是第一次



還有第一次不對號入座 XD



整齣表演算是稱職的喜劇 笑得很過癮 眼球的個人魅力很夠



引領全場 黃嘉千的襯托更有錦上添花的作用



可黃士偉的出現就有些突兀跟不搭 可能是他出場的時候投影機壞掉了



不過 五百有這樣的演出 算是值了





之後生活很匆忙 很莫名



直到九月才又進了國父紀念館 跟裘依



台北曲藝團的笑熬江湖



好像聽相聲都會這樣 總有幾個段子很無聊 有幾個段子很突出



罷了



這場是齣持平之作 沒什麼驚奇 不過算是不辜負北曲的名號





最後 是昨天 金石堂三人眾又聚在一起



衝向國家戲劇院 屏風的昨夜星辰



國家戲劇院還真大 格局真棒 可就是地毯什麼的都看起來舊舊的



劇的內容 套句不知誰說的 「李國修都寫一樣的東西」



可能我本來就感受性不足吧 看這戲總覺得索然乏味



我在最後幾分鐘時心情竟然跟在學校期待下課時一模一樣



也就這樣 很平淡的演出



因為坐在四樓 我人臉看的都不是很清楚





耶 我全台北劇場走透透



看了一年多 雖然以相聲為主



不過我很粗鄙的說



我以後除了喜劇 我什麼都不看



我沒事進劇場哭幹嘛 花錢找罪受







嗯....

2005年10月12日 星期三

宿營有感

四個月前



正是遴選宿營總召的時候



當其時



怯怯懦懦坐在一旁 總覺這般重責大任不該由我



抬頭看了看四周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詭譎的氣氛



沉重 帶點悶熱



不知所以的我變成了總召



連帶的把寄居龍貓拖下水



還記得 當上總召 我連忙跑去把資料夾抱去上課



興奮的翻著



想著自己究竟有什麼能耐





雖然曾被不看好 可最終大勢底定還是原班人馬上陣





六月 某個雷雨統計課中 跟著郭元興衝向雪森林遊樂園



騎著小50 屁股酸痛的到了 不過基於各種考量



這間 我們沒有訂 白白淋了溼漉漉的一身



而後



輾轉訂下了萬瑞



暑假去了兩次 僅僅兩次 我就摔了一次 摔在三峽接土城的台三線





閒散的暑假 開了三次會 不怎麼慌張 感覺時間還很久





一晃眼 開學 這下傻眼 什麼都沒好 什麼都沒個影



大家開始衝 一直衝



衝到一半 被半途退出的人捅洞 一瞬間大家都爆了



見面都是罵髒話 看到學弟妹個個都是白眼以對



慌慌張張弄了三個禮拜 出發前三天這才感覺踏實



「反正什麼都好 再糟也不過這樣」 前會長燈神如是說



衝著這句話 宿營就這樣莫名奇妙的開始了



第一天 被遊覽車搞的一肚子氣 還好省道沒塞車



哼哼 營火是我點燃的 果然我才是總召 只有我才燒得起來



晚上開完會4點多又排戲 只睡一個小時



第二天 照著流程跑 還好沒出包 2點就睡了



第三天 期待著12小時後已置身台北的心情 快速的帶過了一切



看到中美堂的剎那 眼眶莫名而濕



反正



宿營弄完了 我也卸任了 耶!!





我必須向我的工作人員說聲謝謝



尤其是蔡婉婷同學 他幫我擔下了大半業務



沒有龍貓 也就沒有這次宿營



也謝謝每個願意接受我帶領的大三同學



感謝大家信任我



~



「宿營嘛 也不過就是這樣」 我要在檢討會加上這一句

2005年9月26日 星期一

怯懦

選課選了很久



發現總著重在輕鬆與否



感覺很羞愧



害怕挑戰



害怕參予



是怠惰使然 還是整個教學過程上下交相賊



一言難盡





原以為上大學可以做些興趣取向的學習



不料耽溺於簡單HIGNPASS的陷阱



認真唸書為什麼不能是常態







我本雄心壯志欲飽讀詩書學富五車



豈知難以為繼



可恥 丟臉





為什麼不能一學期修30學分 有人說上大學就是要玩的嗎







藏在牛皮紙袋裡的那份讀書計畫



早已被蠹蟲蛀得破破爛爛



可惜初衷已忘



無從稽考










2005年9月24日 星期六

Regret

不敢說從不後悔



只能說是無可奈何





很懶得去指責什麼



比起防微杜漸 亡羊補牢比較適合我



但願如此



可歎





也許萬般皆是命 半點不由人



可是很想有所作為



總是這麼說



夢囈似的呢喃



但我很少做夢





搬出一疊疊書



散落在床板上



最後砌成了一面書牆



反而



不知如何下手



慢慢地



塵埃已生







依然故我




2005年9月17日 星期六

作業#1

當書店不再只是書店



文學是一切文化的基石。一個沒有文化的都市充其量不過只是個水泥叢林。

位於台北市建國北路的「我的書房」,企圖成為文化沙漠中的最後一片綠洲。有別於一般金石堂連鎖書店,走進「我的書房」,沒有刺眼的燈光、喧囂的人聲以及收銀機忙碌的聲音,有的只是昏黃的照明、令人陶醉的輕音樂加上濃郁的咖啡香以及一個個的愛書人。

經過了二十二年的經營,金石堂決定向市場發出不一樣的聲音。當年首創暢銷書排行榜,一度將書的販賣推向極度商業化經營,讓人群走入書店,不是為了挑一本讓自己成長的好書,而是為了挑選一本榜上有名的書,好讓自己跟得上流行,趕上現代的腳步。而今,經過了歲月的檢視、社會的考驗,金石堂依然屹立不搖於台灣的書店界,在文化圈佔有一席之地。「我的書房」負責人顏薰齡認為,文學是文化發展的基礎,文藝復興必然是建築於文學之上而成。因此她決定推出「我的書房」,來為下一次的文藝復興鋪路。從一種社會公益的角度出發,金石堂一直以來只是做為一家連鎖書店,現在,為了整個文化圈,為了下一代,企圖將閱讀推向整個社會群體。

一般書店依照出版社、作者、書名來排列書籍,讀者抬頭看向書櫃上所標示的「文學」、「偵探小說」、「商業財經」等等標示,總是頭昏眼花,於其中總是找不著自己想要的書,「我的書房」內的陳列,不再只是死板板地制式排列,而是以文學主題作為排列的依據。書架上分別寫著「飲食文學」、「兩性文學」、「中文古典」、「西洋當代」等主題鮮明的標示。愛書人在這裡,不用像在一般書店中,倦縮在一塊標示「文學」的角落,盲目的在書海中摸索,而依然找不到內心所尋求那本書。在這,整間店都是文學。不是一套套大部頭的古典文學,而是融入人群的大眾文學。來到這,沒有壓力,也沒有束縛,單純地享受閱讀的樂趣以及浸淫在書海的快樂。沒有商業財經的市儈氣息,也沒有電腦機械的壓迫感,整間店都是書,沒有止盡的文學。

每個人都希望自己家裡面有一間書房,可是有幾個人有這樣的財力人力來建置一間書房?「我的書房」想做為沒有書房的人的「我的書房」。一種屬於自己的空間,不容打擾。

「我的書房」的一樓,有著每日更新的主題閱覽:從作家的一本書向外延伸,不論是書中所提及的典故,或是主題相近的,甚或是作家全部所有的作品,不論簡繁,一次全部呈現在讀者的面前。一本書的出版,其背後所付出的,不足為外人道的辛勞,有多少人能夠了解?「我的書房」因此應運而生,為了將文學推向大眾,為了將好書介紹給讀者。二樓舒適的沙發座,古色古香的原木長椅,讓人忘卻塵世間的紛擾,而抱著一本好書,消磨一個慵懶的午後。而當沙發椅撤下,此時這搖身一變又成了文化交流的小演講廳。每個週六下午,總有個大師駐足於此演講,傳遞知識,經營文化。

不定期地舉行新書發表會,讓知名度低但充滿潛力的作家有一個讓大家認識的機會。讓作品不再只是默默地擺在書店的一隅,而是光明正大且備受尊榮地占有聚光燈。在大量出版的台灣,也只有這樣子才能夠不讓一顆閃閃發亮的鑽石就此埋沒在泥土中。

「金石堂不僅僅只是家書店,它是一個媒介,一個通路。而『我的書房』從中延伸出,則是一個文化圈的地標。」顏薰齡自豪地說。二樓附設的咖啡廳旁的架子上,有著一整櫃的作家專屬咖啡杯。「只要拿著他專屬的咖啡杯,我們就提供無限量的咖啡。我希望能讓作家在這裡寫作、思考。甚或只是單純地啜飲濃醇的咖啡都可以。我想呈現的是,當年明星咖啡屋的風采。」濃郁的咖啡香不斷地從二樓散發到整間書店,讓人怎忍心拒絕這誘人的邀請。於此同時,也許,作家跟讀者會在這裡相遇。讀者會因為作家來到這裡,而作家為了咖啡來到這裡,「我的書房」自詡為一個文化集散地。

一般的消費者,如何才會走進書店?

台灣的閱讀人口正逐漸在縮減。電視媒體的大量傳播,沒有間斷的資訊爆炸,讓人沒法鬆口氣停下來好好的讀一本書,嗜血的媒體又怎麼會對文化有所關懷? 「我的書房」想將閱讀推向大眾,那麼大眾又該如何回應?「我的書房」主打的不是十八、十九世紀的古典文學,而是貼近普羅的大眾文學。期待讀者為了自己,也為了文化,走進「我的書房」選本書,享受閱讀。

現在的連鎖書店一間跟著一間開,有的甚或與商場結合,而「我的書房」卻不然。「『我的書房』沒有辦法複製,也不能複製。」顏薰齡說。「我的書房」的擺設以及氛圍,有著其沒有辦法複製的難處。自輔大圖館系畢業的她,將所學應用在書店的經營上,可說是無往不利。從選書,進書到主題的訂定,書店的規劃皆出自於她的手筆。每一個主題的選定、每一個延伸閱讀的發展,都有著顏薰齡個人獨有的風格。不過,顏薰齡正有計畫的培育有著相同理念的愛書人,準備打開主題書店的市場。「主題書店將會是我未來發展的目標。」是的,厭煩了一般書店千篇一律的進書模式嗎?走一遭「我的書房」會讓你感到「書店不再只是書店」。


2005年9月16日 星期五

Shame

該怎麼說



是在體現所謂的推諉塞責



還是想報復



又沒多張嘴



愣廢話做什麼



是新聞看太多還是報紙讀太少



只會說有什麼用





你推來我踢去



是要擺著爛還是要怎樣



真難想像



不在其位 不謀其政



可惜



高估了什麼



期待那一絲



殘存的什麼



還是



老師教書都不教這個了



我錯了



但是沒辦法訂正



我已不想寫悔過書





但是我很想潑油漆




2005年9月12日 星期一

我可以按發表新文章

既然可以按的話就來寫一篇吧

我以為我這學期就拿12學分的

但是忽然想考預官所以就又修了軍訓

這學期就變14學分了

想考預官的都來唸軍訓吧

放在這裡會比較多人注意

DYT0010807C 武器獲得與系統分析概論 陳進誠 四 D7-D8 LI202



瘋狂回應

整數推送P幣10萬!!!!!



還有泡麵還不錯吃

2005年8月30日 星期二

鬼扯

最近常常在想



一個人思考與否有什麼差別







不用大腦 成天嘻嘻哈哈的不也是活著



既然如此



我為什麼還走到了這裡



一條注定要愁眉苦臉的路





不知道自己跟別人有什麼不一樣



不想自吹自擂



不想妄自菲薄



但就是鬱鬱寡歡的生活





也曾壯志激昂



也曾波瀾壯闊



就是不知道曾幾何時



變得如此





其實我也是個普通人



我沒什麼不一樣



可是我以為我不一樣



於是現實跟認知產生衝突



不知道該改變現實符合認知



還是該降低標準認清現實



日復一日的醉生夢死



兩三年一晃眼就過了



當米蟲也沒幾年好混了



只覺得



來得太快罷了



只是



還沒做好準備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The one who takes responsibility

也許 責任對許多人而言 只是空談



可能從小到大 對於「責任」二字 沒有什麼概念



於是



在這半成熟社會裡



我們用「過期的兒童」形容這樣的人



這種人 不是壞



這種人 不是爛



只是他的學習過程 少了一個環節



一個名為責任教育的環節



這儼然是關乎人格發展而非知識教育層面



可巧



台灣人不知道什麼叫人格發展





我想要表達什麼?



發發牢騷罷了 又有何奈



大家都人生父母養 也輪不到我教訓







但我總是希冀著



人最後殘存的天性





自生自滅



好自為之

2005年8月28日 星期日

網路怪癖...且讓我隨波逐流

規則:

1.被點名的人,請在自己網誌寫下5項自己的怪癖。

2.寫完怪癖後,請在下方點名5個;點名者,繼續重複這兩項規定。



怪癖

1.睡覺不能不聽相聲,不聽相聲睡不著

2.吃便當會把菜跟飯先吃完,排骨雞腿之類最後吃(如同吃速食先吃薯條 再吃漢堡)

3.穿襪子之前會聞一聞

4.鼻屎挖下來會到處黏(這是不是我家教不好)

5.會聞肚臍眼提神



這樣會不會有點噁...



我朋友少...圈子小...



1.hippozoe 2.znsh 3.hyhvictor 4.wtnt (耶亂入 看到算妳衰) 5.breezie (她有加我好友耶 繼續亂入)



就這樣!



隨波逐流...


引用一下啊!!

2005年8月24日 星期三

綠島最後一天

是夜



爭論著是否要去看日出

摸著乾癟的錢包 實在有些心痛

雖然我不賺錢

同時間又很害怕 半夜三點多車子在個前不着村後不著店的地方沒油

反正 鬧鐘先調成三點半



一陣聲響將我從睡夢中弄醒 我搖了搖H 沒有反應

我再搖了一下 搖了又搖 搖了又搖 還是沒有反應

我抽掉了被子 H依然無動於衷 這倒好 我也落個輕鬆

我也繼續睡

沒錯 我們在綠島三天就是沒有去看日出 沒有!!



第二次掙開眼 時針已經走到了五點 天濛濛亮 一輪明月仍皎潔的高掛

兩個人也睡飽了 倉卒收拾了一下 坐上車子 不知道去哪拍日出



騎著騎著 騎到了人權公園旁的鬼門關



大石托著剛升起的旭日 感覺不錯 拍了一會

可巧 拍出來的都像夕陽



太陽漸漸大了 我們在綠島尋覓林老師的蹤跡

在環島的柏油路上

H指著被壓扁的蟾蜍 青蛙 蜥蜴 金龜子說

「林老師說每天綠島都有六十多種的小生命被壓死。」

邊騎邊看 總算在路邊看見了林老師蹲在路旁

紀錄「綠島一天有多少生物死於馬路」 填著表格 紀錄詳實

紀錄完 將遺骸用夾子清到路邊

H跳下車 雀躍的邀請林老師合照


交談中,H恭維林老師曝光率很高 是綠島的名人

林老師酷酷的說

「一般的節目太商業化 我已經很少參加了 我最近只接大愛、公視的CASE」

臨行他問我們要去哪 我興奮的說是過山古道 他笑了笑 說現在去正合適

同時又說了 「每天綠島都有六十多種的小生命被壓死」

我們朝他揮了揮手駛去



路上 看見一個人 也是蹲在路旁 拿著相機拍橫躺於路上的屍體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他跟在林老師後面 早就一推屍體被林老師清掉了 是要拍什麼



還是在路上 騎著騎著 想到 如果不是每天有小蟲什麼的被壓死 綠島人要吃什麼

你是要小蟲滿島都是 蟲滿為患 還是要求個溫飽?

想了一會 還是沒有答案



騎上關山古道 滿路都是攀木蜥蜴

這一隻 那一隻的 一公尺一隻

見得多了 也就不以為意

騎著騎著 前方一個告示牌寫著「過山古道起點1.6KM」



原來剛騎的這一段 叫做入口

我就正納悶 怎麼路這麼平 這麼寬 這哪門子古道

停好了車 兩人把些不需要的東西塞進車廂 走入過山古道



有些沒算計好 穿著短褲拖鞋就進去了 地有些濕 草有些長

步道不是修的很好 弄得兩人一身汗又心情差

不過 走兩步就有之攀木蜥蜴從腳上跳過 那種刺激感 實在令人冷汗直流

走著走著 一會到樹上抓蟬 一會跟蜥蜴對看 儘管如此 仍然不耐一樣的景緻重複

正在思考還要不要走下去的時候 一頭撞上很黏很黏的蜘蛛網 黃黃的還牽絲

兩個人大叫 向後退了幾步 嚇出一身冷汗 眼睛都閉了起來

一隻人面蜘蛛結網橫亙在我們面前



它正在吃網上零星點綴的幾隻昆蟲

這是凶猛人面蜘蛛的真相

http://www.hamu.com.tw/talk/viewtopic.php?t=214



繼續走 走了大概又半個小時 遲遲看不見終點

兩人決議 放棄

循著原路走了回去



下得山來 雀躍不已

催著見底的油門 敢緊騎去八點半開門的加油站

順便去大哥的故事換衣服 對 L對我而言太小件



時間匆匆 十點就要退房 在僅剩的一個多小時 OH窩在房間裡吹冷氣不出門



我們十點整拎著行李 下樓梯

老闆說行李可以先丟著 上船前再來拿 我們很聽話



騎上破車 騎向最後一個點 綠洲山莊



入口處的志工笑得很甜 H拿出了她的本子 蓋下了綠島的微笑章跟人權公園紀念章

我們向裡走去



會客室只有接待處是開的 其他都鎖了 不得其門而入

向更裡走去

操場 禮堂 八卦樓

走向冷氣溢出來的禮堂

照片很多 好看 資料也不少 就是影片剪輯弱了點 一直重複

逛完 爬上一旁的崗哨 從小洞看世界

而後走向囚所 八卦樓

一道道鐵窗 一股說不出的味道瀰漫著 八條通道 每一條都一樣

每個房間也都一樣 地板 跟沒有隔間的廁所

從牢房看出去的 只是一個方格的天地


四處走走 走向大門



我在鐵窗裡的日子



離開綠洲山莊 又有一夥人正要進去

「我們要不要照相啊」 「不要好了」 「我在外面等妳們」

哼 妳會後悔 後悔來綠島沒進去過綠洲山莊



時間逼近中午時分 我們開始繞最後一次綠島 從綠洲山莊開始

經過山頭 才發現這就是牛頭山 一旁插著告示寫著禮拜六監獄要打靶 請民眾遠離

經過觀音洞 日正當中 沒什麼人

途經小長城 幾個人在涼亭裡觀景

又過東昇羊肉爐 今天的中午 他開門了!

繞繞繞 繞回市區

中餐 吃了鹿肉燴飯 點了個奇怪的馬提捲 甜不拉機

吃完

H說要買土產 我們就從頭一間一間的逛

最後買了12包零食 買十包送兩包 H下手 毫不手軟

三天前仍在裝潢的7-11 今天已經營業了 一邊上貨 一邊結帳



最後的半小時

我們挑了間海草冰 度過最後與綠島的溫存

口味?口感像仙草 本身沒味道 用奶精來調味



我們回到民宿 提起行李 沒有人跟我們說再見

有些悵然的騎到租車處

歐巴桑熱情的要我們再來 我們答應著走向渡船口



船上一批批旅客走下來,我們看見租車的歐巴桑也走了過來

想來也是來接遊客的

回程的人魚貫進入船艙 OH坐在船的最後面 滿船還是有著淡淡的胃酸

睡的很沉 醒來的時候已經要靠岸了 H這次沒有吐了



上岸 一台台計程車停在路旁 招攬著

我們逕自找到前天的私人轎車 上車

前往最後一處 台東火車站



多出來的兩個多小時 我們又開始下象棋



五點半 買了兩個便當 一份報紙 看到express裡頭有台東的微笑章 H蓋了下去



之後 搭上自強號 冷氣很強 可是坐1號3號 門一直開 又關不緊 不爽



有人上廁所不關門



2210到了台北 各自回家



三天兩夜綠島行告終



Fin.






2005年8月14日 星期日

綠島流水帳

8/9


昨晚似乎沒有計畫今天要幹嘛,一切看興致。





七點的鬧鈴。





"欸 起床了..."


"好.."


"快點.."


"好.."





自由行就是很自由,我們賴床賴到十點。 XD (沒差 早上下雨 賴床有理)





梳洗一番,擦防曬,冰水裝滿水壺。


牽車。 發--不動。發--不動。發--不動。


光頭老闆從二樓


"發不動喔?有時候雨一淋會這樣啦!" "我打給機車老闆你們等一下!"


原本delay的行程,又拖了半小時,換了台很吵的機車。


OH. keep walking!





順時針環島。先是綠島燈塔。


白淨的燈塔加上蔚藍天空,不用技術,怎麼照都好看。








接著是昨天很多人的觀音洞。


這會兒一個人也沒有,大中午的誰來。


這裡遊客多不是沒道理,觀音形狀的鐘乳石石乳石筍伏流,令人嘖嘖稱奇。





行程緊湊,騎到林老師說晚上不能去的柚子湖。


彎路十分崎嶇,不是大石頭,就是一大灘泥水,騎過去可以濺個一尺高。





日正當中,太陽烘乾的速度不及千千萬萬個毛細孔冒出的一粒粒汗珠。








這兒有海 有海蝕洞 有珊瑚礁 有寄居蟹 有蝌蚪,


風景美極了,只可惜這時間太熱。








繼續來到了路過兩次卻沒深入的小長城。


走過小長城,是兩座涼亭,這裡應該是眺望睡美人與哈巴狗的最佳位置了。


"妳看那個長的好像拖鞋喔!"


"你看水亮晶晶的耶!"


"那叫波光潾潾.."


"哦"


風涼,景緻好,在這停留頗久。


呱啦呱啦,聽不懂的日本語從身後響起,涼亭多了日籍一家人。


"去阿,conversation!"


O. 扭扭捏捏,可又躍躍欲試。


"写真にとていいてすが..."





"哼哼,我可是通五國語言勒!!"


也不知道他說的對不對,反正相機遞過去誰不知道是要幫忙拍照。








再來,是大白沙。


天氣太熱,我們決定進去玩玩水。觀察不知名的生物。


不久,有別人進來,浮潛時間也快到了,打道回府。


臨走前用扭蛋殼裝了一些沙子作紀念。


沒吃早中餐,回民宿前買了可樂果 旺旺米菓 舒跑 充飢。





三點。浮潛時間。


光頭老闆兼教練打量我們的身材,給我們潛水衣 鞋 有度數的蛙鏡。


套上裝備,十個人到齊後,騎車往柴口浮潛區。


停車,教練教我們把車鑰匙藏在機車腳踏墊底下。





開始了開始了!!!我們要去作來綠島一定要做的事了!!!





下水之前教練要我們一人摘一片馬鞍藤的葉子,


他說白色的汁液防霧功能比口水還要好。果然。


先在水淺地方教學,蛙鏡戴著,用嘴呼吸,


手腳放鬆伸直就輕易浮在水上。


水面下的珊瑚礁,一清二楚。


教練沒早說,O.手觸珊瑚礁頻率太高,無名被劃了淺淺一道,直喊疼。


在我們驚呼海底奇觀的當兒,教練說這不算什麼遠一點的更美麗。





往海浪走去,愈深,浪打一次我們倒退好幾步。


開使用浮的,我左手拉著救生圈,右手牽著O. 的手,


我覺得我在水上飛,海底世界一覽無遺。


成群的比目魚 小丑魚 珊瑚 盡入眼底。


魚離我們很近,OH. 伸手去摸,魚自然躲開了。後來O. 還是摸到了。


教練給我們麵包屑餵魚,怕被魚咬,不敢直接送入魚口。


還看到魚拉屎,就像噴出一團泥土一樣。


海水好鹹,O. 說他大概吃了一年份的鹽巴。





教練說不急,玩累了再回去。


可我沒用,時間一長,頭暈想吐。


所以...嗯..對...我兔了些東西給魚加料orz。





上岸,大夥兒坐著休息給浪沖。


回民宿,洗澡,休息一下,去林媽媽都幫忙打廣告的妙屋美食城吃晚餐。


炒飯 炒麵 炒海瓜子


邊吃邊看一個小朋友自得其樂的玩角色扮演。





七點半是林老師夜遊時間。阿岡燒烤店右轉。大家要注意騎車不要壓到小動物。


說到林老師他來頭可不小,在還沒來綠島之前,


就在旅遊雜誌上,Asia travel頻道上看過他,


大大的啤酒肚,聲音很溫柔,身高有一百八吧,曝光率可高了。


林老師帶我們探訪夜間生態,解說生動很有趣。


林老師抓著一隻螽斯(紡織娘)問"牠是公的還是母的?"


"母的!"一個小妹妹回答。


"為什麼?"林老師秉持著不要打斷孩子的發言。


"因為牠的肚子很大。"妹妹繼續跟老師對話著。


"肚子大就是母的喔? 那我肚子這麼大,我是不是母的??"現場一陣大笑。





在綠島一到晚上,天上星星數不清。


織女星 牛郎星 天津四 夏季大三角。


大熊 小熊 銀河 北極星。





夜訪完,OH. 去逛紀念品店。


逛來逛去,還是把錢砸在Brother Story In Green island。


(http://brotherstory.com)


幹好熱T恤 火柴盒 快樂的人


滿載而歸。


回民宿,又洗個澡,試穿T恤。


我曬傷了而且極度不平均。





腳忘了塗。








手臂沒塗完。很低能。








東摸摸,西摸摸,又是凌晨兩三點。







2005年8月13日 星期六

綠島散記

一直很難相信 自己已經成行了

也很難相信 現在的我已身在台北



8/7

晚間,跟H約在火車站。

平常喜歡遲到的我們,這一刻不約而同的提早了十五分鐘

在7-11買了包莒蒻乾、果凍、午後的紅茶之後,便到了月台等車

等車的當間,下起了象棋,有些低能。

等著等著,莒光號終於來了,兩個人大包小包的提上了車。



一路顛簸,下下棋,聊聊天,觀察乘客。

坐在後面的低能大學生很聒噪,一直笑。

醒了睡、睡了醒,六個小時以後,我們便置身於台東了。

出了車站,天才濛濛亮,計程車說七點才會來,於是我們便在四周晃了晃



來之前,看到有人說火車站的7-11沒有門,我的結論是這個人孤陋寡聞

妳倒是看過火車站的express有做自動門的 嘖嘖

我們買了兩個三明治果腹。

不一會 戴著墨鏡的私人司機來了 看著火車站的景致,一路開往漁港



海水的味道,熟悉卻又陌生 鹹味撲鼻 渡船冒著黑煙,緩緩的駛離港口

艙內頗強的冷氣令人打顫,可仍然遮蓋不了濃濃的嘔吐味

一路晃著晃著 晃了一小時有餘,一旁的H一時忍耐不住,把早上剛消化的三明治吐了出來

而我是一身冷汗地在座位上聽著後面的歐八桑亂叫



看到陸地的那一剎那,心情實在難以言喻,悵然滿口的胃液沒有宣洩而出。

租車的阿桑感覺很親切,一路帶著我們到民宿。

老闆是個光頭,帶著大舌頭的口音 他說我們房間還沒收好 叫我們先出去逛逛

卸下行李 帶了相機 裝滿水瓶 OH便開始了綠島之行



景點一如旅遊介紹般,呈現在眼前 可惜就是人多了點

看到遊覽車跟5台機車的感覺 就跟吃自助餐結果菜都是冷的感覺一樣度爛

騎到小長城的時候 想拍個照跟風 一旁騎來了一對白髮蒼蒼的夫婦

挺勇健的 跟我們交換條件互拍





阿嬤很快樂的跟我們揮揮手騎走了 這時雨漸漸變大了 也顧不得什麼景點了 繼續向前騎去

雨越來越大 我越騎越快 路過觀音洞 看到遊覽車就不悅 繼續騎 一直騎 在朝日溫泉躲了一下雨

覺得不是辦法 一旁路過的導遊說再騎10分鐘就到市區了 我們驗證的結果是「她騙人」



一身濕漉漉的回到民宿 收拾一下細軟 我們回房間洗澡休息

休息 休息 睡了一下

似乎是在雨暫時停了以後 OH又出發了

在柴口看了一下浮潛的人 感覺很擁擠 一路繼續騎 騎到了人權公園

此時雨又大了起來 我們坐在涼亭消磨時間

一陣強烈的感覺從直腸席捲上來 想拉屎

雙腳內八地走向公廁 關上門 噴射而出 呈放射狀的屎遍布在我的腳下

H說很臭

拉完屎 到一旁的第三中隊廢墟晃了晃 黃牛四隻被綁在草地上 三隻松鼠在樹下亂晃

ㄧ個蔣公銅像聳立在大門前 一叢杉樹簇擁著

接著騎 新訓中心大門深鎖 馬英九的題字

騎上牛頭山 H不敢走進去作罷 只得與水牛合照



下山 到了久負盛名的東昇羊肉爐

一鍋400 我加了50塊豆皮



吃著吃著 人越來越多 越來越多 越來越多

人多果然會壞事 有一桌就起火了 一股噁心的戴奧辛襲鼻而來

反正也吃的差不多了 坐上車急忙逃走

繞著早上原本的路 回到了民宿 老闆娘問我們怎麼沒夜遊

反正還有明天

回到房間 洗洗澡 看看電視 東摸摸西摸摸 逛逛土產店 一兩點才睡








2005年7月30日 星期六

初衷

飢腸轆轆的走著



紛至沓來的人來人往



悶熱的午後雷陣雨



單純地不悅了起來



衣服因著汗而濕黏



開始懷疑



價值的存在與否





人生總交雜著苦澀酸甜



可樂放久了 也就只是糖水



儘是甜味的紅茶



終究難以入喉





不曾要求



只願自適





可能一時絢爛奪目的煙火



帶走了所有心思







皎潔高掛的一輪明月



才是繁華落盡之後



所存在的平實






2005年7月20日 星期三

驟然

耽擱



在前行的路上





撫摸 癒合的傷口



聆聽異國風味的歌謠



眼裡盡是一片模糊



莫名的旋律 沉吟至今





眼看著日頭將盡



細數無甚涵義



但 就是想





兩眼昏沉 不明所以





忘了怎麼樣的初衷



所以現在也不怎麼堅持



猥瑣狼狽如是



巍峨聳立如是



怎麼做的決定



是我決定的嗎



本想自外於其中



奈何




2005年7月10日 星期日

妳好

不曾言語過的問候



在心中陡然想起



很想多說些什麼



又恐畫蛇添足



欲語還休





似不曾言語



但那呢喃的口白在耳邊響起



一個字、一個停頓



像在訴諸衷腸



卻又細微的如夢囈般



傍若無人





很想知道



走過去的那邊 是怎麼樣的景致



值不值得 我如此



惆悵滿懷





空泛而模糊 漸漸堆砌



從而層疊 進而巍峨







怎跟設計圖兩樣?



是水泥工的私相授受



或若建築師的恣意妄為





誰管得着



說說看,mon amie





啞口無言可能是唯一妥協的答案

2005年6月30日 星期四

Where am I?

我在哪裡



妳的眼中有我嗎



怎麼妳眼神的反射裡



我的部份是一片空白





我使勁地擦拭鏡子



想看看真正的我



一個不小心



鏡子就裂了





雨後



想瞧瞧水漥裡的倒影



烈日奪目



一眨眼的時間



乾了





看不到自己



找不著自己



發現自己消失了




昔人已乘黃鶴去 白雲千載空悠悠

已矣乎



匆匆



倏忽



晃晃



走到這



日曬風吹雨淋雷劈



恍恍悠悠



眼見這般



但言今夕何夕





很多 很雜



只好不說



只是做個比較



權充紀念



可以嗎



這一段段故事







還是該說是笑話



笑笑嘛



別繃著臉





越來越懶得思考



慢慢的



傾圮





自外於塵囂



可囿於俗務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汝信邪?


2005年6月12日 星期日

念書

妳看妳看



繁忙的期末考又來了





沒有連結的瑣碎片段記憶



在三個小時的濃縮中集結



這樣到底求的是什麼



這樣跟高中有什麼不一樣





"同學啊 人生是沒有標準答案的"



"有標準答案的那叫做低能 不叫完美"



但總難心平氣和的說我只要六十分



不是妄自尊大 而是一種對自己基本的期許



想擺脫這樣的思維



可每次都只是說說





是大環境的不允許還是自己的自甘墮落



難講





在囫圇吞棗之後



到底消化了什麼



知道這樣不行



但週遭都是這樣



讓我們來做個激濁揚清的人







縱然荊棘滿佈

2005年6月3日 星期五

關於

我不太想寫日記



因為它記憶了太多瑣碎的片段



或許



妳說流水帳可能也有它的價值在



可我就不想



我習慣



咀嚼之後



盡情揮灑



而非



支離破碎的殘渣





其實我也很想無的放矢



將胸臆中的一切公諸於世



但我不願



因為世風丕變



積非成是的因循苟且



令人不齒



很難



跳脫於泥沼之中



因為 我也髒了





我不願與世浮沉



可我也不曾挺身而出



是矛盾 還是怯懦





那邊那一個 用他快樂自適的價值觀



恣意妄為



我很想義憤填膺的給他一拳



可是他都不挑釁我





一張嘴 配著一副舌頭



可你是個人



別忘了你的四肢



還有



你的腦





社會最後的良心



狗屎




2005年5月22日 星期日

小心眼

也許



人本來就是利己的動物



所以



一切善意的回應



都是在期待另一個善意的反饋







當所期待的與現實相悖



你是要順其自然還是怨天尤人





人 年歲增長 馬齒徒增



究竟用歲月學到了什麼



是學會了妥協 還是學會了計較





以德報怨 何以報德



若千般算計 終究一無所有





如果是這樣脆弱



那不如不要擁有





長越大 就越不能自我中心



雖然 從小我們就是自我中心



不自我中心的人 好聽點叫善體人意 尖銳些教做自我壓抑



你如果不正視你自己的需求 卻只是滿足別人的需求



有天



你會討厭自己





執意將熱臉貼冷屁股 請自便



可我就是不奉陪



所以我決定不理你

2005年5月14日 星期六

油然而生

莫名奇妙的厭惡感



突然地從心中竄起



我本以為我是個心胸寬大的人



不過後來



我發現我錯了





壓抑自己憤慨的心情



只見你們幼稚的排擠人



很難



按捺下





你們只看得見別人的缺點



卻忘了自己在我面前也是赤裸裸的



草包跟草包之間到底有什麼分別



一個有救一個沒救





我很懷念 當初天真的你



卻不想見 現在自滿的你





趕快



一張嘴張開來



拎杯餵你罐巴拉松





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忽略不看



可是電視卻自己打了開來



拔掉插頭



那畫面依舊



難看



很醜



也很髒





我是不是不該說這麼多



不說話也沒人當我啞巴



我好想不會說話



可以冷眼



看待這些





窗外大雨傾盆



希望能夠洗去



你我身上的污穢

2005年5月7日 星期六

膚淺

怎麼定義?



淺顯的說 大概就不順眼的人吧



可這樣好狹隘 這樣有失客觀性



能這樣流於一般嗎



還是需要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來矇蔽自己 說服別人



笑話



我就是全然客觀性的存在



無怪人說



自大跟自信只有一線之隔





不需要



我不需要妳客觀的超脫第三者立場



我就是討厭!





像小孩一般的肆意發言



我姑且可以認為那叫做童心未泯







整開口盡廢話 那就叫做草包了!



我最討厭草包了妳又不是不知道!!



嘖 我這是何苦



吶 妳又幹嘛裝幼稚



大學生 有它基本的社會責任在



妳要無知 妳要愚昧 那各安天命







可別把每個人都想個跟你一樣淺碟





無知不是純真,是愚蠢。





摸摸你的腋下



它癢著呢!!




2005年4月29日 星期五

Faster or not...

忘記怎麼寫英文







有話直說 扯開嗓門放聲嘶吼



還怕人聽不見嗎



可妳總是悄悄隱藏



把自己埋在一個私密的角落



藏頭露尾



我滿臉狐疑絕不只是單單的好奇



而是探究答案背後更為深層的動機



抽絲剝繭的痛快往往比直來直往來得爽



妳以為妳躲得了



可惜



妳錯了!!





害怕



是恐懼那個東西從來沒有過



驚疑



是擔心一無所有後的悵然



怨懟



是對自己的責備以及不信任





耐人尋味的互動和莫名契合的情節



是臨時趕搭的野台戲 還是精心籌製的舞台劇



約已經簽了 由不得你不演!!





那邊那個



過來驗票...

2005年4月25日 星期一

春天,不是一種季節,是一種感覺。

想這句slogan的人 很天才



怎麼不呢



想想



的確是這樣



不過



幾家歡樂幾家愁而已



妳著眼在哪?



有了妳 必然少了她



可還是狐疑





糟 偏離主題



說不出口



觀察



不幸言中的湊巧



無法脫口而出



妳自己猜吧



大家都明眼人



春天?



是春天的兩隻蟲




2005年4月17日 星期日

算計

妳說 我們都愛猜疑



彼此互相揣測



想要更了解對方些



而莫名的 腦中盤旋 恐懼的不確定感



人生本來就不確定



難道一開始妳就Set Goal了嗎









碰撞



然後激盪



妳的一片空白倒和我的倒數計時相映成趣



還在怕嗎





順其自然





75% vs 100%



講得真順口



我從來不知道怎麼掩飾



不用怕



妳一定一眼能明瞭

2005年4月14日 星期四

妳沒有那麼可愛

妳一向都這樣



是我將時空錯置



還是根本的自以為是





向水溝一吐



看著汙濁的水沖走卡在喉嚨中的痰



一種莫名的暢快又帶些沒有感覺的悵然若失





有痰的時候



我們使勁地想吐掉



沒有痰的時候



我們卻又乾咳 彷彿期待著什麼



非要口水乾涸 不善罷甘休





妳好 我好 大家好



走向一個未知的方向



就讓我摸索摸索 別礙着我





嘖嘖



似懂非懂 朦朦朧朧



撥開



卻又閉眼不見



人啊



真賤

2005年4月11日 星期一

假裝很忙碌



一下看電影 一下衝南投 一下衝台南 一下衝陽明山 一下衝新舞台 一下衝報告



很怕



如果生活不這麼忙



那樣我又該如何自處





忙茫盲



眼看日升日落



不明所以



沒有感觸



沒有感情的動物



大腦驅動著四肢



沒有意識的揮舞



什麼都沒有



晃個眼又要考試





"別再蹉跎青春"







言下之意妳活得很充實?



怎麼個充實法



騙得了別人 騙不了自己





慢慢



淡忘 可遺忘不了



缺憾難平



然完美中帶點遺憾 才顯得真實





世界沒有完美 只因妳的眼神被蒙蔽



害怕離群索居 但在人群中又找不到自己



漸漸地 妳會明瞭





馬齒徒增



一無所成





妳過得可充實?



還是妳跟我一樣



茫茫然不知所終


2005年4月3日 星期日

被監視的感覺



莫名的油然而生



無法言喻



就噁心





漠然的呆坐在電腦前



不知道要幹嘛



傾圮



堆砌起來的幻象





妳們都走開



我不要這樣



莫名奇妙





請息交以絕遊



兮惆悵而獨悲





斗酒十杯不堪醉



瓢水一碗欲還留





杜康杜康 妳在哪





嗚呼塵裡府君靈曰



急公好義兮多餘



樂善好施兮無聊



仗義直言兮低能



天怒人怨兮活該



任人踐踏兮智障



欠錢不還兮欠揍



自怨自艾兮腦傷



此等人士 死有餘辜 眾親友不必留念 速速退去

尚饗

2005年4月2日 星期六

沉淪

漸漸的時光消逝



發現自己無所適從



莫名的頹喪



沒法解套





望著妳



看著她



手指頭不自在的滴溜的轉兒



打結似的





不發一語



驀然回首



眼見的到底是什麼





張開雙手向前空舞



可什麼也攫不住





攤在桌子上的 是一句句文詞的聯接



但我看不見



妳熟悉的字跡





一個Series的結束



意味著觀眾的離席





妳說不願看到這骯髒的戲碼一再上演



可我簽了賣身契身不由己





任憑台下叫罵隨他



但看台上演員丰采





夠了



妳從來什麼都不說 我只能從眼神中猜測



能說什麼 還不都些老套







只想乾脆清楚地活一回



不願骯骯髒髒地渡一生





箇中酸楚誰人能瞭?





不強求

罷罷罷

2005年4月1日 星期五

嗯哼

我不願妳們了解



我想妳們也不想了解



因為我這人就是這德性





一個毫無所謂的理由



以及沒有道理的契機



造就了一段又一段的故事





也許當個讀者是很輕鬆的



隨著情節情緒起伏



偶爾開懷大笑



有時為之陰鬱



充其量不過只是調整情緒而已



幹不了什麼正事





可有天 作者伸出了佔滿墨水的那隻手



邀請妳 加入他的創作行列 與他的題材一同共舞







妳退卻了



妳忘記了 那一段段的歡愉 一節節的快樂 也是用血 用淚堆砌而成







妳卻怕被題材弄髒 不屑參予



吃乾抹淨 欲走還留



不知求的是什麼







我給你個不求人還差不多!




2005年3月29日 星期二

一股腦

整個沒力



坐在家裡 獨自思索



看看過去 想想未來



若有所思 悵然





對我而言



連螢幕的光我都嫌刺眼





反白

看見的是真實 抑或是盲目的虛假



裝忙

求的是不用思考



離開

是為了隱沒在人群中





悄然靜默



不忮不求



鬼扯的話語間而流露出腐腥



令人做噁


2005年3月19日 星期六

空間

"為什麼想來學校"



"看朋友啊 反正也不知道幹嘛"





擁擠的教室

嘈雜的聲音

在這樣的環境下又怎能專心



坐得滿滿的教室

看了有點噁心



找個座位還得想看看旁邊坐了個誰

深怕一個不小心遇到了個冤家



我倒是很好奇 教室塞滿滿 對你到底有什麼好



是莫名的成就感 還是折磨的快感



"欸 妳上課還是在講話"

"嘖 妳還是只會照課本念"



這可能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只是想要個舒適 寬敞的空間

跟人太過接近的相處 會令我作嘔



妳甭管我是上課還是看書



我不想跟人離這麼近



你懂嗎



我想你不懂



你眼中只有課本





"是多數決啊 想換的比不想換的少"



反駁 反駁什麼 這裡就是這樣 漠不關心

間接扼殺了 那一股熱誠



一旁傳來 言不及義的瑣碎

而前頭 依然 是課本的重複字句



塞這麼滿做什麼 連想睡個覺都睡不著














2005年3月12日 星期六

Friendship-Circle

"愈想有小團體的人愈是怕沒朋友"



反覆咀嚼



一股噁心的滋味從喉頭溢洩而出





可憐嗎 羨慕嗎 渴望嗎





姑且當作人之常情好了



可與其把自己跟別人綁起來



不如光明磊落的與人交際



綁住跟熟捻 不一樣





人都這樣的 我也不能免俗



以為綁住了 就擁有了一切



其實不然



如果貪戀綁住時的甘美



那怎麼能承受繩索繃斷的苦楚





說著說著 在一旁的那個誰開口了



"你只是不能融入在酸葡萄而已"



也許吧 誰知道



不過我膩了 所以我決定逃離





個體戶雖然寂寥 不過終究有其安適之處





古有明訓



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汝欲其分耶欲其合耶?




2005年3月8日 星期二

Eye contact

交錯



漠然



凝視



震懾



在短暫的接觸中



思索了一下



想要什麼 不想要什麼



想這麼多 不如不想



欲言又止的衝動



神色匆匆的妳打我身邊走過





看看那邊那個誰 放了個unique group



不經意的一瞥 發現了相同的悲哀



那開懷大笑的身影 總有著淡淡的憂傷



淺淺的一抹微笑 也帶上些許落寞



難以釐清 無法劃分



不想再這樣



可齒輪還是轉啊轉



推向一個 不熟悉的彼端


2005年3月5日 星期六

Replacement

一種高度替代性的存在





今天如果不是出太陽 那或許會是個雨天



不管如何



都會有個結果 有個對應



可是



人總是自以為獨特



沒有辦法接受被取代的事實





Are you unique?

Nuh nuh...you are just a friend of mine,just.





所以

人們開始拿著粉筆



圈地為王



彷彿在這個圓圈裡

他就是神 他就是一切 他是無可取代的



可事與願違啊 真的



哪天妳不甘寂寞 跳出那個框框 來到另一個角落



妳以為妳會是誰?





電影院就那麼大 靠中間走道的位子賣完了 剩下前面123排



妳買是不買?



一屁股坐在大螢幕前



卻又



捫心自問



「這值得嗎?」







好個大哉問。

2005年3月2日 星期三

nightmare

驚醒



一身冷汗



詭譎的情節 不快樂





一句脫口而出的問句



當下 我以為我不在意



可在一個人的房間裡



卻感覺到傷心的滋味



淡淡的 可是根深蒂固



看似癒合的瘡疤 其實底下仍流著膿血



鹹鹹的 有鐵銹味





匆忙可是不充實的生活

這不是我的選擇

用忙碌來敷衍自己

用瑣碎來填塞自己

沒有靈魂的人



我行屍走肉了多久









一輩子






2005年2月25日 星期五

wave

我有我的世界



妳有妳的天空



沒有必要



老擠在一塊兒上



雖然



地上的人老拿著望遠鏡向天空瞧



一會兒



烈日奪目



又一會兒



傾盆大雨



-

問題不在這



已經沒有問題了

-



慌忙的走進屋內



深怕一個不小心



就讓太陽給曬了 讓大雨給淋了



因為世界的大小

因為天空的遼闊



走進屋子



不去面對



選擇



不用去應付人



不用去敷衍人



不用去打發人



不用隨波逐流



不用與世浮沉



不用言不及義



犯不著跟自己過不去



然而



卻忘記了自己的初衷



每夜輾轉不明所以





有了障礙



別笑



妳也有。








2005年2月18日 星期五

感覺

跟人相處久了 很煩



摸電腦摸慣了 很冷



沒來由的不想交際



-

"你不要一副沒女人會死的樣子好不好"



"我沒有!!我overcome了!!"

-



溫暖的辦公室



喧鬧的走廊



你一言我一語的敘舊



而我



不想言語



-

"我跟社會科的不熟啊我不屬於這裡"



"那你屬於哪 你跟誰熟"

-



不曾熟過



過於繁複的人際關係對學習反而是種阻礙。







是對於人性的失望



可看著那白毛老人 我又沒什麼情緒



學弟妹說老師人還不錯



嘖嘖



那這是誰的錯





可能



不會回去了



也沒有理由去



訪客請登記 事由:看老師



有什麼好看 想看的也看不到



真正懷念的 是從前的味道



走著走著



想的是過去 眼見的卻是現實





不要搭理我!



我就是怪! 那個誰第一眼就看透我了!



想著以往的自己



完全搭不到邊的對談



惆悵感慨



-

"大學畢業要幹嘛"

"誰知道"


2005年2月14日 星期一

夢囈

我沒有辦法



我只能一直待著



靜默



嘗試著溝通



但是我發現



那條溝越來越寬 也越來越深



我可能再也沒辦法跳過來跳過去



有一天我會摔死在谷底



那天



淚垂何許人



座下無名氏



悽涼哀慟





我去把那個燒了



一乾二淨





無以名狀只滿腹愁緒



腦海空無但思緒紊亂





到底在幹嘛



遊戲人間又不是我的角色



沒資格擔綱演出



自我認同越來越薄





自我放逐



在那次破碎之後





妳那一言以蔽之的技巧



難以招架



啞口無言的難堪



幾人堪曉





那個那個那個

哪個哪個哪個



你又不是那個

妳也不是那個





盲目索求一無所得





可就算睜著牛鈴大的眼定睛瞧



黑壓壓 一片漆黑



喘不過氣的陰沉





我好懷念當時的天真



只是



現在沾滿了渾身爛泥。






2005年2月13日 星期日

從前

很久



過去



擁塞



思緒滿載



想用新的事物 新的情緒 來推擠



更新



可我沒法



忘卻



真糟



可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在抹煞過去的自我



還是在給自己鋪路走向未來



思考 翻滾



立即



告訴



right away



我總是不認為這算立即又正式



但是立即正式又怎樣



我還是不接受



我看到了那時所謂的立即



原本PRINT了下來 可又忘記存檔



所以



我假裝看不見



總有個疙瘩 藏在哪



不知道的存在



游移



不定



悄悄的呢喃



耳尖的我趕巧聽著了



思索的當間



妳又走了



留下滿腹疑問的我





我一直好想問



一直



然而卻終究開不了口





轉移



沒人負荷的起



這沉甸的重量



有病



不願相信的病

不願付出的病

拒絕信任的病

不再思考的病

無法負擔的病

故步自封的病



糾結



是腸子



還是什麼





該死的歷歷在目



惹人嫌的忘不了



只是



太多的只是







不少的無可奈何





能不帶一絲遺憾嗎



我還沒那麼成熟



問候一下妳家人。

2005年1月22日 星期六

靠杯

這學期除了吃的很脹之外什麼學科都沒消化完全

馬的還好沒有躲在系館消化

這年頭連馬桶都要做伙上

拉屎也要做伙尬

好噁

2005年1月15日 星期六

Group

說著說著



才驚覺



"我們一樣"



並不只是說說而已





簡單的來說



可能就是



他是實驗組 我是對照組



我們對於People-interaction有著異於常人般的纖細



他一個人進入了 成為實驗品 隱藏自己



而我



悄悄把自己放在開放空間 暴露自己





一個學期的實驗



這幾天邁入尾聲





也許每個校園生活的開始



都是另一個實驗的開端





如果現在的接觸是因為學校而不得不

那麼一個短暫而有限的分離可以看清



看清 看輕





不光我的問題



是人性潛藏的劣根性



非我族類 其心必異





一直逃避問題



當答案攤在自己面前



又該如何?



倒不若當初就不要參與





總不該再說我們自己愛亂想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對吧







飽漢不知餓漢飢








2005年1月13日 星期四

Did I break your image?

"妳快樂嗎"



"還沒"



我暗自思索我到底在想什麼



轉頭一瞥



看見



原來我的快樂在那邊





因為會比較



所以我覺得我不快樂





"靠杯喔又不會講拖大家時間"



"機掰每次都這樣媽的廢物"



草包啊草包



知道你為什麼是草包嗎



夏蟲不可語冰





看了Eternal sunshine of the potless mind



心情忽然沉重了起來



如果忘記是那麼簡單的一件事



那麼過去究竟算什麼



曾經又算什麼



就算沒了過去



感覺依然仍在 情緒一樣起伏



我不該看的





沉重的鎖鏈



綁死





"妳有朋友嗎這裡"



"可能"



我惶恐這樣的問題



怎麼樣叫朋友



在一起快樂就叫朋友嗎



那傷心的時候怎麼辦



那生氣的時候怎麼辦



一個人抱棉被哭嗎



朋友應該是能分享喜怒哀樂的



接納跟無私的付出



不求回報



那我惶恐什麼



You know that





我破壞了你的形象嗎





還是原本就不曾有過





我希望能快樂



真的


2005年1月11日 星期二

須臾

萬般思緒在腦海中打轉



想這想那



打結





"你蠻容易向人敞開心扉"



這是褒是貶



我看不出



還是只是單純的客觀事實陳述



圖書資訊導論在資訊尋求行為一章有言



交換秘密是交朋友的捷徑之一



交淺言深是形容這樣的行為







我有嗎



那兒的話啊我哪擔待的起 我有什麼秘密好說



要說的話



我只能算沒心機吧



背負著的原罪



枷鎖





說說而已貧個嘴







那個誰啊別淨晾在那傻愣著



來跟我交個朋友吧

2005年1月7日 星期五

可能

可能



可能我只是



只是...



生活太無聊



生命太無助



所以



沒有辦法接受別人定義的多采多姿



領略思索



又有何用





我側耳傾聽



從耳朵劃過的



是沒有涵義的字詞組合







可能



人生就像寫作文



人人都會寫



只是水準不一



偶爾



人也想當個老師



批閱別人的作文簿



圈圈叉叉的橫躍於格子間



紅色的軌跡



無法傳達真正的訊息



寫在文末的評語



總無法教人心服



"我可以換本新簿子嗎老師"



"自己去福利社買一本五塊"



擁擠的合作社



為之卻步的心情



向回轉



可漫長的作文課不知怎麼度過





可能



懷念當初交換日記的日子



又或



想找到用注音符號溝通的方法



只是



不想再思考而已





苦悶



奸巧



懷柔



果敢



善怒



自我



纖細



隨合



做作



矯情



挑個形容詞用吧



正所謂



人善被人欺



馬善被人騎





看我把鞍韉給甩開







馬蹄鐵是最後的負擔。